定睛一看,只见虞遥整个右半边脸肿的像个猪头,嘴角还有血迹,他右手拿着个冰袋,正往脸上敷着呢。
“你什么情况啊?”周赛思吓了一跳,这人打架去了吗?
“没,刚拔了个智齿!埋伏牙,切口整的有点儿大了,现在肿起来了。”
“好端端的为什么拔智齿啊……”周赛思糊涂了,哪有人求婚前去拔个智齿故意把自己搞成猪头的?
“就发炎了晚上特别疼,我就找口腔专业的同学给拔了呗。”虞遥说的轻轻松松,耸耸肩,无所谓的样子。
或许他并不打算今天求婚。周赛思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又为自己的百转千回的心思感到难堪,一种难以描述的闷气在胸中凝聚。
虞遥把手里提着的大塑料袋放在地上,印着“家乐福”叁个字的白色塑料袋发出响声,吸引了周赛思的注意力。
到底是什么呢?是一大束玫瑰花么?难道套路是电影看到一半,他突然掏出一束花半跪在地上?周赛思偷偷环顾了一下影厅,上座率大概50%,又是个小厅,人到不算多,真要是那样搞,倒也不算特别尴尬。
虞遥却一丝异样也无,敷着冰袋认真的看电影。
《廊桥遗梦》周赛思看过太多遍,她迅速的回忆了一遍情节,这电影有几个经典浪漫片段,雨中泣别那一段尤其精彩,“这么确切的爱,一生只有一次。”“我将我的一生留给家人,我将我的身体留给他。”每次听到这些经典台词,周赛思眼眶都忍不住微微泛红。
终于捱到了这一段,银幕里大雨滂沱,罗伯特在雨中,弗朗西斯卡在卡车里内心挣扎,周赛思心里也砰砰砰乱跳,就是现在了,虞遥如果要
一顿爆按(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