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手下一顿,瞥了拿DV的人一眼,“爸你别瞎说。”
投影再次黑屏。
周赛思脑子迅速的转起来,视频里的人是十年前的自己和虞遥,这怪事肯定和虞遥脱不了干系,但是为什么他没出现?一颗心在胸腔里狂乱的蹦起来,周赛思深吸一口气,接着看下去。
黑屏的投影仪上,突然出现了一张论文截图。
周赛思一看,正是自己博士期间发表的第一篇文章的title, 那时候她做的是干细胞相关的研究,从投出去到接收,兜兜转转折腾了近一年,发出去了这篇SCI。
截图又消失了,黑屏上浮现起一句话,“请周赛思同学镜下观察干细胞,并用计数器计数。”
镜下计数细胞,是高中生物国赛操作部分的考题。当然,这种操作对于周赛思来说已经是小儿科了。
她捏起那枚载玻片,调好放大率,在镜下看起来。
是染色后的牙髓干细胞!周赛思心里一惊,想起了虞遥拔掉的那颗智齿,而智齿的髓腔里就有很多干细胞。
周赛思又仔细一看,由于牙齿切片的角度非常的巧妙,正好使得髓腔截面上两串细胞绕在一起,绕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心形。
投影再一次黑屏,没有画面,但是却响起了虞遥的声音,他缓缓念到,“这么确切的爱,一生只有一次,《廊桥遗梦》这部电影是婚姻的道德与浓烈的爱情之间两难的冲突,但或许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那个唯一的人,非他不可,确切的爱是不够的,还应有确切的婚姻。”
周赛思脸红的飞起,这段是她本科写的那篇影评的结尾,也亏
一顿爆按(下)(二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