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添上几分讽刺,“我在他的眼里,以前只是一个继承人,一个能延续他的思想,按照他的指示,发展豪牧集团的工具。用时髦点的话说,我就是他生命的延续,我的思想和步调,必须和他保持完全同步。如果他摆脱了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我在他的眼中,便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价值。”
“三弟,你不能这样说爸爸。”谌薇皱着眉,忍不住有些激动起来,“从你很小的时候开始,爸爸他都是将你放在掌心里疼爱的,相较而,对于我和大哥的关心则要少上许多。”
“二姐,你又何必这样欺骗自己又欺骗我呢?那些所谓的放在掌心疼爱,不过是觉得我尚且有几分资质,他便从小对我严厉要求。你们还在读高中的时候,我就已经被迫将大学的课程学习完了,金融,财务,投资,这些东西,他又可曾问过我一次,我是不是喜欢?”
谌逸的眼神不收抑制的变得冰冷,“宠我?因为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