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童年的时候,妈妈在笑着给自己弹钢琴,无比温柔的调子,她赖在一边,偶尔弹几个杂音捣乱,妈妈也能及时接洽下去,爸爸就在一边笑着看她们,偶尔跟着哼出温柔的歌儿来。
美好的画面,却像是沉在湖泊下面的蜃像,一粒石头,就破碎了。
陆橘醒来的时候,枕头被泪水沾湿了一道痕迹,她眨眨眼睛,出神地看着天花板看了好久,也没有从里面看出个什么名堂,又闭上眼睛缓了缓,才起来了。
竟然做了这种梦,是在预示什么吗?
洗漱完毕后,齐娜已经在餐厅里等着她了,陆橘坐过去,扫了扫齐娜空空如也的周围,“今天唐堂怎么没缠着你?”
“今天他的脚总算能动了,”齐娜风卷残云般干了一杯豆浆,“我把他推出去拍照片去了,反正也不拍脚上的石膏。”
陆橘:“……”
是为了今天能心无旁骛地陪她去见柳丞哲吗?真是用心良苦。
“大慕带着小慕去医院了,也不在,”齐娜接着道,顺便将餐点递给陆橘,“来,安心吃吧。”
“他们去医院了?”陆橘震惊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是谁?九儿?还是——”
“安啦,”齐娜招招手,“如果真有个好歹我还能这么稳当在这儿坐着吗?是例行儿童体检,九儿就快要升入中班了,这是幼儿园统一安排的,本来是要带上你一起的,但我跟他说你今天有事儿去不了了。”
陆橘一瞬间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才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