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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凤倾舞，好像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不单单是修为上的变化，还有一种气质，甚至给人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想抓，却怎么也抓不住的样子。
倒是慕容卿，眼里有了然，仙府的第一层和第二层已经打开，有些东西自然是不一样的，而这些改变，恐怕就连凤倾舞自己都不能察觉。
看着帝微凉那眼神，凤倾舞低头看了自己一圈，再抬头看着他：“你看什么呢？”
帝微凉歪着头，有些不解：“你……好像变的有些不一样了。”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了？
凤倾舞白了他一眼：“胡说八道，我不还是我吗？就算我现在已经突破成为一个玄尊高手了，但我依旧是凤倾舞，难道还会变成其他人吗？”
她是真的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那种奇怪的变化。
不过她的这话，却让帝微凉笑了笑：“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变成青绾就很有可能，不过这话，帝微凉可没有说，慕容卿之前就交代过了，这件事情不能乱说，最好永远的烂在心底。
如此，他也算是知道了凤倾舞和帝无涯一个秘密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