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秦老能够说句话，以后一定会如日中天！”
说着，项云枭又叹息一声。
姜酒酒没有再问。
项云枭的这个叹息，是已经知道了杜中康的未来。
秦老虽然不会阻止他的步伐，可是也绝对不会开口，这就代表，哪怕有人想要对秦老示好，让杜中康往上走一走，也不会走的太远。
因为他的出身，始终是秦老的一个污点，就算这个人再能耐，始终也不会坐在一个和他的才能平等的位置上。
“你既然觉得可以，为什么不开口帮帮杜秘书？”这个才是让人不解的地方吧。
项云枭既然觉得可惜，为什么又不开口？
项云枭挑眉，奇怪的看着姜酒酒：“我为什么要为他说话，他，又不是我的人！”
“……”姜酒酒明白了。
项云枭这哪儿是因为杜秘书不会发展自己的才能而叹息，完全就是因为他想要把杜秘书收为己用只不过杜秘书应该拒绝了而已。
“这事儿不说了，马市长既然答应了你风韵暮雪的事情，接下来你就可以等消息了。”
“嗯，我知道。”马市长出面这事儿，就意味着这已经不是一件小事儿了，想要处理好，还是必须要找个合适的借口。
“那我去和姜恒说一下，顺便，看看李湘茹到底想做什么。”想起来李湘茹和那个医生的场景，姜酒酒目光不自觉凝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