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如潮,也要名副其实才行,否则就是打肿脸充胖子,”江寒倒酒,冷笑一声。
“虚张声势。殿下也该劝贵府的雪姬收敛二三,侍妾所做不是为了殿下的声名好,而是再给我机会抓你把柄。”
宁鸿奕灌了一杯酒下肚,说话咬牙切齿,“江大人说的是,我会好好提醒夫人的。”
“殿下也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您的那些提议并非您所提,要么二韩,您的谋士,或是京兆尹韩大人,要么贵府另一位侍妾。”
江寒若有所指,“然而功劳全归自己。殿下应该知道,陛下最厌恶欺骗,若是让殿下知道,殿下可要小心了。”
江寒放下酒杯,起身离开。
宁鸿奕兴致全无,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