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皇上甚至派了罗蝉司的人守着王府,他自身都难保。
而她送去往王府的书信,皆是没有下文。
为了防止江寒生疑,她便不再写信了。
也不是没有尝试着去王府找他,可是门口的守卫个个严厉,罗蝉司的人不是守着齐王府的那些人,金银珠宝根本就收买不了。
也不知道宁鸿轩如今怎么样了,为什么不来联系她?
苏清韵有些凄婉埋怨,她知道,只要宁鸿轩肯,他一定能够瞒过眼线的,当初明明说好要来见她的,如今却人影不见。
她哀叹一声,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想,对于被关了禁闭并且面临着重重危险的宁鸿轩来说,这个要求着实是过分了。
“罢了……”
苏清韵甩甩头,将自己这些复杂又乱的情绪给甩掉,不再想这些事情了。
她只希望宁鸿轩能够平安无事,顺利度过这场磨难。
“小姐,人少些了,我们进去吧。”
丁香和白露扶着苏清韵进入寺庙。
苏清韵双手合十,闭目祈福,为远在郑国的父亲、身子越发虚弱的母亲还有宁鸿轩祈福,只愿一切都好,她也不强求什么别的了。
流光寺的热闹,苏清韵感知不到,她甚至有些麻木,还有些凄楚。
这场与民同乐的戏码一直到傍晚才结束。
回到府中,宁鸿飞已是精疲力竭,在外面一直都要保持着良好的礼仪风范和端庄贵气的仪态,他早就累得不行了。
总算回来了,顿时没了形态,唤人将步辇拿来。
“就这么点的路程,太子也要步辇?”
背后忽然响起这个
第379章你调,教得非常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