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肮脏不公,固执顽强,不肯服输,所以啊过刚易折,在皇宫之中不懂得收敛伪装,是无法存活下去的。这是先太子教给朕的道理,也是第一个道理。”
郑归安静地当个倾听者。
他知道皇帝不需要他说什么话,发表什么评论,只是需要他听就好了。
“还是那一天,先太子被安定公杀死那时,朕的父皇便在一旁躲着,他不言语,不反抗,像个乞丐,丝毫没有九五之尊的魏顔,后来在安定公的要求下,写下了废先太子并立朕为太子的诏书,父皇几乎没有任何疑问。”
皇帝目光悠远,语声含着些许讽刺,“朕原先以为先皇懦弱,只贪图享受,甘愿当楚家手下的傀儡木偶,将皇朝的权利拱手让人。然而直到先皇病逝的那天,朕才明白先皇的所有苦衷,然而依旧不服。”
郑归紧随其后,抬眸看着皇帝,容颜苍老,却有一股永不退缩的狠劲。
“郑国受楚家桎梏三朝,如先太子这样因为妄图反抗而死在了楚家手掌里的人不胜其数。”
皇帝扯着嘴角,“朕还不至于去送死,所以只得韬光养晦,另寻时机。”
皇帝顿住脚步,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小七,你知道朕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从朕十岁登位,到如今六十矣。”
郑归言辞谨慎,“父皇所承受的要远胜过儿臣所承受的,如今总算是苦尽甘来,儿臣须得恭贺父皇。”
“你比朕要幸运。”
皇帝意味深长,“也比朕要聪明。”
郑归摇摇头,“父皇谬赞,儿臣自然是不及父皇。”
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喜欢欣赏,“朕的
第725章:奉安王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