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医生。”游屿哑着嗓子说,“我好像闯祸了。”
“快开饭了,我先打扫一下,一会带你下去吃饭。”薄覃桉一边收拾残局一边道。
一楼饭菜的香气升腾入二楼,紧跟着传进游屿的嗅觉中,游屿怀中的猫闻到肉味哪里还坐得住,这边游屿不许下,它便迅速挣脱朝另外一头跑。游屿刚醒来没劲,一时没抓住,猫从手中似液体般的逃离,他望着自己空空的手发呆。
“它叫miur。”薄覃桉道,“一直没见到它,以为在家里哪个角落,没想到跟你睡了一下午。”
“miur。”游屿跟着薄覃桉念。这个名字与其说是名字,不如说是某种象声词,软软糯糯的幼猫会发出这种声音。
miur对自己的名字敏感,听到游屿在叫它,即将从客卧消失时停下脚步扭过身体又喵喵叫两声算是回应。
游屿下楼后,薄覃桉把他安置在客厅柔软的沙发袋里,他整个人陷在沙发中,与此同时,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miur也轻巧跳到他怀中,一人一猫以同样的姿势看向厨房。
游屿轻轻揉了下miur的后颈,miur将爪子搭在他的手指上,游屿垂眸看着猫笑了下,很轻,一闪即逝。
傅刑会做饭,厨房里基本是他在忙,薄邵意大概是觉得好玩,在傅刑身边打下手。而薄覃桉,则在送游屿下来后上楼回书房工作。
郊区气温低,屋子里开了空调,热气都喜欢向上飘,二楼的时候游屿穿着短袖不觉得冷,在这里抱着猫坐了会,发觉所有热源都来自猫后才搓搓手臂。
去年中秋傅刑拉着游屿去KTV泡了一晚上,傅家向来崇尚各过各的,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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