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地洞,就需要临时做个洞出来,行动家游屿的想法又是先从手脚开始,不过脑子。说到做到,他用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裹住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眶红红的,眼睛又亮又委屈。
丢人就藏起来,掩耳盗铃也算,一叶障目也认了,总之世上千千万万种化解尴尬的方法,游屿偏偏选择最笨最原始最令人忍俊不禁的那种。
薄覃桉不怎么带孩子,薄邵意也总是丢给保姆,他没见过小孩这样,倒是饶有兴趣地观察,站在游屿面前。
不走了。
被白色被子裹成一小团的少年在被子里因尴尬体温变得越来越高,后背细细密密出了一层的汗,脚趾也因此发麻,紧紧抓住被角的双手在发颤,躲藏在被中的脸红透了,像熟透的蜜桃。他额前柔软的发逐渐被汗蒸腾地塌下去,和湿润混在一起。
最终他音调都打着颤,像刚蒸出来的糯米那样黏腻而带有天然的甜度。
“薄医生,您别看我了。”
“我……”我真的要被您的注视杀死。
薄覃桉严肃地盯着游屿,游屿话音落下许久都没能让他转变表情,游屿越来越崩溃,就像是建好的大厦顷刻坍塌那样,土崩瓦解支离破碎。
“以前也这样吗?”薄覃桉扶住即将倒下的游屿。
“什,什么?”游屿下意识问。
“以前也这么喜欢脸红?”
当然没有!
游屿趁势将自己外露的眼睛也裹住,在热度的趋势下,他咬着唇静待体温恢复平衡。被外没有任何声音,安静地让他觉得薄覃桉似乎已经走了。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实在是坚持不住要被被子憋死,本着不就一张脸豁出
薄情盛夏_分节阅读_2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