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发,“我有伤。”
傅刑看罢跳起来扑倒游屿面前,“怎么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伤口都快好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万一毁容怎么办?”
游屿摆摆手,将傅刑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没事。”
起泡酒度数小,但几瓶喝下去,对于傅刑这种只有嘴上功夫的人,根本经不住折腾。
他双颊都红了,像冬天被凛冽寒风侵袭过般,游屿揉揉他的脸颊说:“你醉了,别喝,再喝叔叔阿姨该生气了。”
游屿抢过傅刑手中的酒瓶,傅刑又抢回来,“别闹!”
“傅刑,还有一个月就要开学了。”游屿说。
傅刑啃了口烧饼。
“没吃饱吗?”游屿又问。
傅刑摸摸肚子说饱了,但还能吃。
离开学只剩下一个月,意味着他还有一个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