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邵意的确是对他很好,帮了他不少忙,也让他得以拥有短暂平静且美好的中学时光。
长时间的不联系,最终导致游屿不知道该怎么挽回这段友情,也不再想接受其他人对自己传达来的友谊。大概就像他和薄覃桉,他甚至潜意识排斥去医院。刚离开那两年,发烧感冒他都死扛着,直到有次差点烧成肺炎,室友急忙把他送去校医院。
校医院其实不算是正规医院,里头的医生护士大多都是学校医学院的学生。帮游屿打针的就是校学生会的学姐,大一不忙时游屿加入过一段时间,学姐对他有意思,整整追了他一个学期。
学姐心疼地问游屿冷不冷,游屿张了张嘴,一晃眼看到扎在他手背上的注射头,猛地坐起干呕。
他没吃饭,什么都吐不出来。
可他就是觉得恶心,厌恶至极。他呕地脸颊通红,颜色蔓延至脖子根,他恶心地热泪盈眶,大脑嗡嗡作响。
最终放声痛哭。
注射头在挤压下回了血,学姐连忙握住他的手让他放松,游屿却推开她拔掉针头光着脚往出跑,才刚跑出几步便被买粥回来的室友逮回床去。
“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吧。”他提议。
薄邵意:“好,什么时候。”
游屿沉吟片刻,“我有事得出去几天。”
其实游屿也不知道要在方家待多久,据方志材说方远吊着口气就等他回来。
“那之后见。”薄邵意笑道。
挂断前,游屿叫住薄邵意,斟酌道:“这些年你和薄医生一直在国外吗?”
“我上大学那会我爸在国内,后来又陪老爷子住了两三年。”薄邵意无奈道,“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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