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喜欢攀亲戚。”游屿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我跟方远关系不好,可方远待我当亲生儿子,每年分红的账都交给我过目。”
方老三被人搀扶着,咬牙切齿指着游屿道:“方远!你看你,你怎么就教出来这么个不孝子!”
“游屿是我的儿子,方老三你别欺人太甚!”
舒少媛平时声音柔软,但一旦扬起嗓音,像是刀刃般尖锐锋利,再加上平时当老师教训顽皮学生的威严,那张脸虽看起来漂亮,但着实吓人。
她边说边从人群中走出来,白姨怕她和方老三他们打起来,连忙也跟上去劝架。
游屿见舒少媛那张散发寒气生人勿近的脸,扯了下薄覃桉的衣服,低声说:“走吧。”
他们从方家的院子里出来,二人站在路口,游屿对着薄覃桉那张脸,一下子记不起自己要说什么。但他也知道,就算自己说话,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
胃像是被揉纸团似的疼,皱皱巴巴地展开拉扯,又紧紧团成一小团有外向内挤压。游屿捂着胃缓缓蹲下,头抵在薄覃桉腿边,整个人大半的重心也都放在他那里。
薄覃桉微微俯身,用手背试探了下他额头的温度,“能撑住吗?”
“能。”游屿咬牙道。
“带你去医院。”薄覃桉说。
游屿摇头,憋着气让自己能完整地说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