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喜欢一个人也能下血本,可难得的是真心。
游屿的丁点真心都给了薄覃桉,而恰好,薄覃桉的真心——
薄覃桉听罢,腾出一只手放在游屿肩膀。
他没握他的手,他说:“想做什么就撒开手做。”
这个男人给予面前,永远在他眼中是个少年的人,最大限度的自由。他说,如果累了就回家,在我这,你可以休息。
游屿额头抵着车窗,弯眸看着后视镜中的自己。
“薄覃桉,我欠你一幅画。”
本来是艺考时要送你的,可我一直没有勇气再找你。
“但现在可能得不到陈老师的画了。”他笑道,陈卡斯两三年前便停笔不再作画,现在有的就只有不怎么出名叫游屿的创作者可以画画送给你。
游屿觉得自己不能称作画家,他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画,哪怕办过展览受过邀请,他依然觉得自己只是个创作者。
只有是创作者,才能不断激励自己进步,免于被骄傲蒙蔽双眼。
薄覃桉对游屿说,你早就送给我了。
这话说得游屿云里雾里,但看薄覃桉的模样不像是骗人,他记起常可说薄覃桉买过自己的画,“你买的不算。”
二人没立即回去,薄覃桉带游屿回了游屿从小长大的地方,带游屿去他熟悉的那个别墅。
城市的变化往往超过人的想象,游屿只在过年时回来陪舒少媛几天,从机场到舒少媛那,也不去街上逛。薄覃桉特让的士在城市里转了圈,游屿像小孩似的扒拉着车窗感叹,“都变了。”
的士司机笑道:“您是本地人?”
游屿笑道:“是,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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