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个玩笑,你这么轻,我背着你跑马拉松都行。”
秦谨将沉宴用力地往上提了提,声音里略带笑意,“你平时多吃点,太轻了可不好。”
秦谨步子迈得极大,沉宴随着他的步子起起伏伏,沉宴脑袋挨着秦谨,隔得这么近,他能清晰看见秦谨耳边的小痣和淡淡而柔软的绒毛。
甚至呼吸间,秦谨耳畔的发丝微微拂动,如被拨动的心弦。
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心跳声如此剧烈。
“多吃肉才行,不然身上不长肉。”
“好。”沉宴轻轻点头。
榕树下,马路与林间小道间隔着一条排水沟。
秦谨停也不停,提起速度,一个跨步便飞跃了过去。
人在空中,沉宴环着秦谨的手忍不住抱的更紧了些。
安稳落地后,秦谨假装被勒到,“我呼吸不过来了……”
沉宴急忙松开手,秦谨笑语盈盈:“骗你的,快抱紧我,等下掉下去就不好了。”
“你惯会捉弄我了。”沉宴有些无奈地说道。
“可能是捉弄小师父你特别有趣。”
秦谨侧着头回望沉宴,这个角度,秦谨的侧颜如传世画卷里的容颜般。
可此刻沉宴只望得见秦谨一双眼眸,像是盛着漫天流转生辉的熠熠星河。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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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箱在哪里?”
秦谨问明位置后,找了一会将塞在大柜子底部的小药箱扒拉了出来。
他从小到大日天日地精力十足,也甚少生病,但和跌打损伤的药物接触甚多。秦谨在药箱里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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