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你带女朋友回来了,所以才拉着以沫着急赶回来。”
柳妍声若空谷黄鹂,握着秦谨的手温柔说来,“你有林先生这样的朋友,妈妈当然为你高兴,但你终身大事什么时候才能解决……Andy有个朋友,从国外刚毕业回来,谈吐相貌学时都是一等一的,趁着这个假期,你要不见一下……”
听到这话,秦谨头疼症又犯了。
读书之时,秦父秦母也十分挂心秦谨的感情问题,那时候是担心秦谨早恋,过早开展一段不成熟的恋情,影响学习。
出道那年,他们担忧秦谨会迷失在这纸醉金迷的娱乐圈。
后来,秦谨出国,他们每次去西米西亚看望秦谨时,都会聊到这个问题,而态度和从前是迥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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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下了一日一夜,踏足雪地,连小腿都没入其间,悠悠闲闲的饭后散步都快成了一步一次拔萝卜。
出来时身上又穿得多,厚厚一件羽绒服遮风挡雪,耐寒保温密不透风,不多时秦谨便微微发汗了。
椰子则十分高兴,冲来冲去,一团白色上蹿下跳的,秦谨拉都拉不住。
遛狗真是件大工程。
小区路旁树木枝叶繁盛,雪压枝头,秦谨轻轻一推,枝上白雪簌簌而落,撒了一身,连帽子里都装着一捧雪。
秦谨收手,抖了抖帽子,当做无事发生。
“沉宴,这里。”
路旁曲径幽深,树木垂遮间,亭子露出一角。
亭下盈盈一湖,湖面结冰积雪,不见鸟雀与他物,景致空明如画般。
秦谨站在亭下,将这冬日长湖景致定格在手机镜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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