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出纪念品店,秦谨望着沉宴的打扮,笑意愈发明显,“总感觉你马上就要黑化了……”
秦谨思维太过活跃,一瞬间就编排出了无数戏份,话音刚落脑海里就上演了一部大片。
他不仅想,还分享出来。
或许是身处异乡,受周围风土人情影响,背景都设定在了西米西亚的海边。
“我就被关在一座海边的城堡里……”秦谨悠悠说来,缓缓讲述着他那奇妙的幻想空间。
“没有在你的脚腕处栓上银色项链吗?月圆之夜,一位神秘人出现在窗台上,将你带离苦海。重获新生的你欣喜若狂,后来才发现,原来他是戴着面具的我所伪装的……”
沉宴轻声说来,轻易间就铸就了魔幻而真实的世界。
秦谨挑了挑眉,“你该不会偷偷想过吧,看来我要先下手为强……”
“哦。”沉宴语调微微拉高。
“小师父,你那好像是期待的眼神耶?”
沉宴坚决否定,“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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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住了接近两年。”
西米西亚海边沙滩一直延伸到环海公路边。
宽阔公路的另一侧,便是遮天映日的一排排大树与树下碧绿欲滴的草坪。
草坪绵延至尽头,便是一栋白墙红顶的三层小洋房。洋房墙壁之上,叠嶂垂萝。草坪上不胜其数的白鸽自由地扑棱着小小的翅膀。
随着人影渐至,打破了这片的静谧,有些白鸽扑展双翅飞向远处的森林,有些飞向了湛蓝的天宇,头顶甚至有海鸥盘旋,伴着起伏而舒缓的海潮声。
屋外几株碧树花开正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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