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血气往上脸上涌,反问道:“承诺?你管天管地还管我交朋友?你真当是我女朋友还是什么?”
他忽然感觉肩膀被死死地捏了下,比起手上的力道,林竞霄的声音却很轻,像个气音,反问道:“不是?”
白怀熠被他捏得有点疼,由于被按在门上空间有限,他挣扎得有点费力,“林竞霄你是真疯了,是个……”
他眼前忽然眼前一黑,接着嘴被堵住了,把他剩下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林竞霄泄愤似的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这不是像上一次一样以牙还牙的吻,白怀熠从对方的舌尖上感受到了剧烈的心跳,他嘶地抽了口气,感觉到一股血腥味。
白怀熠把人狠狠地推开,空气像是死一样的凝固了,他以为林竞霄会嘲笑他,但是完全没有。他用手背擦了下发疼的嘴角,说道:“林竞霄,你狂犬病?”
林竞霄就杵在那儿,一动不动,白怀熠有种错觉,他一碰,林竞霄就要像块烈日下的冰块,要化掉了。他的沉默,让白怀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有什么事为什么不好好说,为什么要抽邪风。
白怀熠是个擅长劝解自己的人,在一定程度上他也觉得可以劝解别人,“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朋友不是像这样做的,别和我说你从来没交过朋友,林竞霄你是怎么长大的?你……”
但林竞霄并不给他机会,他打断他声音有些颤,飞快地说道:“我喜欢你。”
白怀熠被噎了一下,但想了想很快说道:“你以为你说了我会信,你可以说一万遍,看我信不信,你早就说你是直男。”
林竞霄缓了半晌,慢悠悠地说道:“我说什么你都信,我不这样说,你会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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