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仍然带着温和的笑意,有时却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淡淡的寂寥感。
而据梁易澄的了解,俞清铭对炮友不仅很挑外貌,连气质的要求都很严格,还特别讨厌粘人的。
像杨逾这样的,有点忧郁气质,并且还对他不太搭理的帅哥,可以说是俞清铭的最爱了。
更重要的是,听说杨逾还器大活好身材棒……
梁易澄轻咳一声。
可恶,那两人竟然这么久以前就搞过了!
而他和符朗……
梁易澄哀怨地看着符朗。
符朗正切着西瓜,随手递给他一块,见他愣着不接,问:“怎么了?”
梁易澄还没答话,洗手间门就忽然开了,然后又被重重地摔上。
杨逾快步走进客厅,一声不吭地盘腿坐在沙发上,摸出餐桌底下的薯片,绷着脸,嚼得咔嚓作响。
梁易澄总觉得,杨逾那骇人的表情,简直不像是在嚼薯片,更像是在嚼着洗手间里的某人。
毕竟俞清铭在把人气得咬牙切齿上有多大的造诣,梁易澄可是痛彻心扉地领教过了无数回。
梁易澄开始同情杨逾了。
俞清铭终于从洗手间里出来,衣服下摆和裤子湿了一片,眼睛有点不自然的红肿,却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礼貌地朝符朗说:
“不好意思啊,洗手间占用得有点久了。我的衣服不小心弄脏了,我有点怕回去洗不掉了。今天真是打扰了,很高兴认识你——们。”
俞清铭瞟了眼缩在沙发上闷声吃薯片的人,笑了笑,转过头,认真地对符朗说:“二橙以后就麻烦你好好照顾了。”
梁易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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