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语调愉悦,好奇地问:“你什么时候开始信佛了?”
这句话有问题。
“你什么时候”几个字往往从侧面说明说话者与听者是熟识,言下之意就是“我已经这么了解你了,可是这件事我居然不知道?”。
但是赵栩没有表现出异样,淡淡解释道:“没什么,职业原因,以前沾了太多血而已,怕鬼缠身。对了,其实你更应该拜拜。”
季肖白语调慢悠悠往上扬:“切,你觉得这个理由我信么。”
“刷——刷——”
一个洒扫庭院落叶的僧人出现在他们视野中,这也是他们入寺以来看到的第一个人。
赵栩立刻和季肖白拉开距离,随后朝年轻僧人鞠了一躬。
直到两人无声地穿过庭院,季肖白才闷闷道:“你就骗我吧,不承认算了。”
赵栩并不在乎惹恼季肖白,但他却看向了他别过头去的后脑勺,无奈道:“你真要听的话告诉你也无妨。不过,你真得要听?”
季三岁立刻转过头来:“听!当然要听!”
他们站在一条石径上,小径两边秋海棠正开得殷红。季肖白的身后是一片竹林,风一吹沙沙作响,被风一齐撩动的还有他额前的碎发。
一时间,整个人有一种别样的清爽。
季肖白其实是个很复杂的人,他深沉严谨,有时又霸道地可怕,但有时,他又天真得像个孩子。
正如此刻,季肖白目光纯粹地凝视着他,眼中一派真诚,宛若佛前等待答案的信徒。
赵栩移开视线,往前走:“算了,以后再告诉你。”
季肖白一下就闹了脾气,再也不顾忌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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