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车内逃之夭夭。
离去前他看了一眼那栋囚禁了他接近两个月的别墅,深深的眸中似有烛光幽微难明。
永别了,季肖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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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赵栩离开的第二天,身在长都的季肖白才接到消息,那时他正坐在电脑前喝着黑咖啡。
李走了过来,站在他的书房门口,沉默无言。
“进来吧。”季肖白仍旧看着屏幕,淡淡问,“他已经走了?”
“是。”
季肖白手上的动作一顿,并没有过于吃惊。
比他想像中要快得多,他本来打算再过一周,替他计划后今后的路之后主动放他离开,谁知道他竟然先一步走了,他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不愧是他。
季肖白飞快地眨了眨眼,手抚上额头,冷静吩咐道:
“算了,你下去吧,一切按计划进行。”李走到门口时,季肖白又冷着脸,补充了一句,“老规矩,切记绝不要让董事长知道。”
李愣了愣,再度应声:“是。”
关上门以后,古老的时钟滴滴哒哒向未来走去,季肖白听着那个声音,像是脑中被猛然抽掉了一根弦。
他失去了心思,啪地合上了电脑,无声地把脸埋在了手臂里。
时钟的指针声依旧,滴答滴答——
越走越远。
一个人正走向未来,一个人永远被困在过去。
滴答滴答——
这次是眼泪淌在桌上的声音,迎合时钟声,一点点干涸。
背上忽然一暖,一只温和有力的手徐徐抚上他的背。他猛然抬头,是花匠兼管家,陈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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