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哥哥季肖然。
高强度的学习让他感到压抑和狂躁,所有游乐时间都被剥夺, 在母亲的近乎变态的监督下他也没有任何玩伴。
母亲是个美人, 对待任何人都很温柔, 总是用让人舒心的笑容与人交流, 除了他。这让他和父亲说在私下里, 独自面对他时她从不会有任何多余的温柔话语,甚至连一句鼓励都没有。
但是,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 他都不觉得是错的,甚至被母亲灌输了一种“不优秀的话就是废物”的思想,令他自责。
一年后的生日宴会上, 七岁的季肖白被父亲发现他变得不爱笑了。但仅仅是当着亲朋好友的面掐掐他的脸蛋笑了笑而已, 嘱咐道“要开心点儿,缺零花钱就跟你妈妈说”。
然而, 这让季肖白此后都置于更加灰暗的境遇。母亲表面上笑得娇软温柔,可是背地里却很害怕这件事被别人知道,追问一个孩子为何失去了童真。
那一晚, 母亲把他关在房间里用藤条狠狠抽打他,语气责备和失望, 但越到后来就越发癫狂和失控。
“然儿是个爱笑的好孩子啊,你怎么就不笑呢?你笑啊?你给我笑!”
他向父亲抱怨过母亲对他的严格,但是季仲益只是再三安慰说哥哥去世了母亲很伤心, 你多体谅她,好好听她的话。
那晚,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哭着还是笑着的。
他只知道当他裂开嘴、露出了将伴随他一生的虚伪笑容时,母亲跑过来绝望地抱住了他。
说:“对不起,小白,我的孩子,对不起。”
——那是母亲最温柔的一次话语,裹挟着血淋淋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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