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吗?”
“交流个新华词典!”扎克利觉得“鬼”不吉利,于是往往会用各种东西来替换,造出一些乱七八糟的句型,发泄完后,忽然意识到说话的是季肖白,于是他看过去:“噢,鸡小白,泥终于醒了!”
“嗯。”
随后陈医生和扎克利向季肖白简单地介绍了他的伤势状况,问他感觉如何。季肖白坐在床上活动了两下,感觉没有什么疼痛了。
“感觉还不错。”
但是季肖白一直是坐着的,扎克利把目光移到他的腿上,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季肖白何等敏锐,于是他路出一抹自嘲的笑,动了动腿。
虽然没有像当时在密室时那么疼,可依然能让他回忆起那种细针在扎一样的感觉。他没有看赵栩的表情,自己扶着床沿,试着蜷起腿,只能一点点地挪动,感觉到僵硬无比。
这种动作让他觉得生疏,好像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但是扎克利却显得很乐观:“不错嘛,还能蜷起来,没我想象得那么糟糕。”
季肖白自认为这双腿算是废了,听到这句话很是惊讶。担心白高兴了一场,他观察了一下陈医生的表情,发现陈医生看了一眼扎克利,然后撇着嘴面露鄙夷,那个表情好像在说他虽然不想承认这个诊断,但是不得不认同。
压下心底的波澜,他的语调很冷静:“这双腿还有救?”
陈医生本想开口说话,被扎克利抢先一步,可惜语出惊人:“放心,好好恢复个一年半载,不影响泥做攻。”
“……”
赵栩起身后本来就有些尴尬,但又想听他恢复得如何,就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窗外的
第7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