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的粟田口打刀不自在的扶了扶脸上的面具,好在这个华丽却不符合他低调风格的钢铁狐狸面具完完全全遮住了他的神色,习惯沉默的他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开口。
他……很珍惜主公的礼物,但是……
——这个面具,是不是太重了一点?
一向寡言的鸣狐垂着沉甸甸又重若千斤的脑袋在心里这么说。
*
门的另一边,
小小个子的轰焦冻颤抖着双手扶着门框,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他听着母亲背对着他轻声对着电话述说着内心的痛苦,那些伤人的话语就像是千万根寒冰般的针尖在他心中穿刺着,他哆嗦着嘴唇,轻轻地气音从嘴巴里面呼出。
突然,闪烁着蓝色火花的线条缓缓地从空气中割裂出来,渐渐汇成了一个火焰般的圆形,里面混沌般的黑暗散去。
轰焦冻异色双眸紧缩,紧张地跑了出去,护在了手里还拿着电话表情惊恐的母亲面前,稚嫩的声音朝着突然出现的圆形穿梭门喝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来到我家里?”
糟糕,父亲今天正好不在家里面!这是?敌袭吗?岂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