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从江白的肩膀处开始往下确认,生怕江白身上有他没注意到的伤口。
江白有意减轻顾钟鸣的紧张,笑了笑:“放心啦,我没事,只是偶然碰上,他应该不知道你现在是我男朋友。”
要不然,江白这次恐怕根本不能这么安稳地回到国内。
顾钟鸣问江白:“你是在哪里见到他?”
江白如实回答:“两次,我刚到那边入住酒店时,在酒店门口见过他一面,第二次是在托斯福大道的街边咖啡厅。我能感觉的出来,这两次都只是意外偶遇,不是人为的。”
顾钟鸣陷入沉思,而后又不放心地问道:“只是见了一面?你们应该没有其他接触吧?”
“……唔。”说到这个,江白就有点支支吾吾起来了,他瞧出顾钟鸣在担心自己,咬咬牙,厚着脸皮把实话说出来了,“第一次的时候没有,第二次的时候……他主动过来搭讪,有点想……”
看到顾钟鸣眼里逐渐升腾起的愤怒火焰,即使知道那股愤怒只是冲着维切斯,江白有点难以启齿地继续说下去:“……他好像有点想……让我做他的床伴……”
墙上一枚闲置的大头钉,狠狠地扎进了照片里维切斯的脸上,直接将大头钉深深捶进了墙中,再也弄不出来的那种。
“维、切、斯!”顾钟鸣低着嗓音,冷冷地念叨了一遍维切斯的名字。
江白连忙安抚顾钟鸣的情绪:“别生气别生气,我很明确地拒绝他了,为这种人,不值得生气!”
顾钟鸣将江白揽进怀里,压在墙上狠狠亲了上去,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江白安然无恙地在自己面前。
……
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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