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道。
“我不过就开了个玩笑,我没想明白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让我我反应也这么大啊。”林舟懒懒道,“你这叫背叛你懂吗?”
“什么?”杜樊城懂。
“你想啊,本来是你俩要联起手来整姜时砚,但是后来在萧然不知情的情况下,你叛变了,你站到了姜时砚这边,然后把萧然推下去了,你这不叫背叛叫什么?”
“……至于吗?”杜樊城有些迟疑,“作为华尚副总,不至于这么玩不开吧?”
“当然至于,你们要整我和姜时砚,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是斗智斗勇罢了,但是你冷不防调转枪口对准了萧然,那是在萧然背后放冷箭。”林舟打了个哈欠,“姜时砚要是敢这么做,我肯定弄死他。”
姜时砚听了林舟那句背叛,算是茅塞顿开,拿过林舟的手机对杜樊城道:“萧然来华尚的前一年,一个项目被最好的朋友给泄露了,因为这件事儿他一无所有,但是……”
姜时砚眉头微拧,“你和萧然算是朋友吗?”在姜时砚的印象里,他俩最多也只是生意场上的利益伙伴,两个都是工于心计的人,按照萧然的个性,被算计了只会算计回去,怎么会幼稚到去砸了杜樊城的办公室呢?
杜樊城听完林舟和姜时砚的话后仔细想了想,决定跟萧然保持距离,他刚开始以为他和萧然还算是志同道合,但是现在这么看来,两人应该还不算是能走在一跳路上的人。
以前的时候,闲来无事,杜樊城还会打电话与萧然聊几句,现在嘛,除了必要的公事,两人不会再打电话,即便打电话,也只是公事公办,不再多说什么。
经过这几年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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