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是他对队伍造成的伤痕却还没有愈合,如果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而在队内生出了嫌隙就不好了。
训练结束后,侯云州洗完澡在更衣室换衣服,陈久诚腰间围着一条浴巾从淋浴间走了出来。
他□□着上身,八块腹肌清晰可见,水蒸气凝结成珠,从结实的胸膛一路滑下。
侯云州瞟了他一眼,这样的景象他见得多了,队员们向来不拘小节,经常半裸着坦诚相对,之前没觉得有什么,现在想起来,方沅的确是与大家不同——他从不□□上身,别人不穿衣服的时候,方沅总是别过头去。
“你说,方沅是怎么隐藏信息素的?”
侯云州对此很好奇,他自己还没有分化,关于信息素的知识全部来源于课堂,至于一些实操层面上的事情,比如说如何控制自己的腺体,他就完全不清楚了。
陈久诚套上了一件T恤,他对着镜子抓了一把头发,然后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听说他们omega有抑制剂可以用,不过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
“抑制剂?抑制信息素的吗?”
“嗯,不过到了发情期的话,谁也不能保证没事。”
侯云州觉得陈久诚其实还挺懂的,并不像他说的那样“不太清楚”。
“为什么?”
陈久诚回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是觉得今天侯云州的好奇心格外旺盛。
“因为omega到了发情期会无法自控,他们会变得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腺体,会变得疯狂渴望被alpha标记,因此——”
“因此什么?”
“因此,如果方沅发情了,我们就全完蛋了。”
侯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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