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久诚自然听出他话里的讥讽,从前在队里的时候两个人就喜欢这样斗嘴,他倒也是习惯了。看着侯云州挑衅的笑容,陈久诚意味深长的一笑。
“是啊,我就喜欢跟omega玩儿。”
侯云州不解这其中的弦外之音,他心道这家伙真是没救了,都闹出那么大的事了,结果他还是一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态度,倒也是算得上始终如一了。
那天在体育馆不小心偷听到的谈话忽然出现在脑海,侯云州觉得陈久诚对于此事似乎是有一套自己的逻辑,学校虽然决定给他一个处分,可是陈久诚显然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于是他试探着问道:“你那样做,他们不会伤心么?”
陈久诚的表情凝滞了那么一瞬间,随即自嘲的笑了笑。
“这不是我的本意,如果让他们伤心了,那么我很抱歉。”
午后的暑热已经散去,日头西斜,两个少年并排坐在初夏的清风中,各怀心事。
“给你讲个故事吧”,陈久诚似乎有很多话要说。
“我从前在初中的时候,曾经有一天路过琴房,琴房的门从在里面反锁了,可是我明明看见有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那个人很奇怪,当时是夏天最热的时候,可是她却穿着长袖长裤,脖子上甚至还围了一条围巾。她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我喊了几声也没有反应,我担心她中暑就从窗子翻了进去。琴房里像蒸笼一样闷热,那个人果然中暑了,我解开她的围巾,把她带到空气流通的地方,过了一会儿她才醒过来,我刚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她恢复意识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抓过那条围巾,然后再次系在自己的脖子上。”
第5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