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到其他老师握在手里,印在白纸上鲜红的代名,叶汀就涌上一股强烈的冲动,经别人介绍后来到工作室。
然后就是久别重逢。
“无篷。”叶汀念道。
这个名字显然代表了曲一啸,并且看起来不是头一次被这样称呼,因为曲一啸答应得极其流畅,他未抬头,只专注于手上,每一刀都千回百转仿佛刻过无数遍。
“这个是专门为了刻这些东西取的?”叶汀不懂。
“是别号。”曲一啸解释道:“每个篆刻的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别号,我自称“无篷”,比如丁创的印叫'望丘叁',’望’字代表师承何处,可篆可不篆,能直接叫’丘叁’。”
“一个人只能有一个别号?”
“不止。”曲一啸停顿了一下,说:“不过我只有这一个。”
那“林泉”呢?叶汀心想。
他如今更倾向于把这次相逢当作重新开始,“林泉”变成了“无篷”,由一种符号变成了另一种符号,他在曲一啸身上找不到半点过去的影子,那点彰显他们之间激情的东西也正被抹杀殆尽。
唯一能够确定的是曲一啸就近在眼前,名义上他们成为了最亲密的人,下雨的时候可以躲进同一把伞。
接下来的周末日子叶汀都来工作室帮忙,曲一啸没有意见,他就更加无所顾忌。
丁创发过来的时间安排表里只有三个人,都集中在上午,叶汀化身助手,任务是在旁边欣赏曲一啸教别人刻石头,当讲师的曲一啸魅力大放,他的声音好听,他的手指好看。
对面是两位女生,就是丁创口中所谓“幸运”的人,叶汀对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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