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吗?”曲一啸似乎有点诧异,说:“你妈妈把房子卖了。”
“卖了?”叶汀身体僵硬。
“对。”曲一啸说:“你们走后三天,新房主就来收房,拿走了钥匙。”
“是吗?”叶汀怔忪,摇摇头:“原来是这样,我完全不知道。”
草地明黄,微风变得残忍起来,在空气中旋转不停,谁都没有多说一个字,他们又走了一段路,倏而叶汀停下脚步,胃子上传来绞痛般的恶心,蹲在地上想要干呕,引来路人侧目。
“叶汀?”曲一啸想去扶他,被摆手拒绝,叶汀咳了两声,喃喃道:“那我寄回来的……”说到一半抬头看见曲一啸疑惑的询问,又停下来摆摆手:“我没事。”
难怪他一开始给曲一啸写的信从未回过,寄过去的东西也石沉大海,他骂过曲一啸混蛋,又骂自己混蛋,哪怕曲一啸回他一个“恨”字,也不会十年如一日的煎熬。
曲一啸也许并非厌烦他,也没有不理他,他脑子笨,忽略了太多事,叶汀几乎要咳出眼泪,一只手紧紧握住曲一啸汲取撑下去的力量,然后掏出手机打电话。
曲一啸眉目动了动,心有灵犀般地知道他要打给谁。
“妈,有件事我要告诉你。”叶汀决绝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当初跑掉的你没看清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是我。”
他因为不愿意走和梁洁芸大吵一架,梁洁芸哭着对他说:“你不走是要我死吗?”离开那天曲一啸不在,这样的一走了之既仁慈又狠辣无情。
一通电话只讲了这一句叶汀就掐断了,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挂断前梁洁芸强烈的反应让他内心产生了报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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