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必须大白,叶汀想象过无数次摊牌的一天,喜欢上男人究竟有没有错,他和梁洁芸都有各自的答案,做错了的选择大可用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来揭过,可无论如何也不该把它们扯平。
前来上餐的服务员让梁洁芸尽力克制着自己,声音低沉颤抖:“是不是对我当初一声不吭带你走感到不痛快,所以才编出这个玩笑来报复我,你有没有把我和你爸放在眼里?”
“妈,问题并不在于此。”叶汀说:“你骗了我也无可厚非。我只是陈述出一个事实,我知道你不能接受事实,走到今天,最大的错在于我而不是你们,很抱歉瞒了这么久,比起和你们一直僵持下去,我更希望你能冷静下来支持我。”
梁洁芸脸色又青又白,两杯咖啡只是噱头,放再多糖也苦,没有人真正喝得下去,她突然明白了什么:“你现在是不是和他在一起?”
“是。”
梁洁芸泄了气一般靠在椅背,沉吟良久,说:“我知道了。我想和他见一面。”
叶汀严肃道:“不行,妈,我可不傻。”
当初曲一啸没有说任何挽留他的话,就是把叶家,把梁洁芸放在眼里。仇恶与热情难以并存下去,而曲一啸从不记仇,这也是叶汀最怕的。
一群善良的人里,不论年纪,男人总是要比女人心软。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梁洁芸怒气终于发作,在国外开放的环境,她见过不少同性恋人,男男女女都有,她虽然不再像以前一样排斥这些,但轮到自己孩子身上,一时仍然无法接受。
抛下曲一啸只是想让叶汀离这种人越远越好,可时过境迁,叶汀跑来告诉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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