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觉得对不起施乐,我和他的开始是错误的,他没有对我付出多少真心,但至少拿出了真心,可我对他能做到的只有十足的诚意,而这在一段感情中是远远不够的,我是真的想和他长久下去,他很好,比你和我都要好。”
施乐是无比果断的,带着说放下就能放下的魄力,如果还会感到悲伤,那一定是藏在夜里,在人前,施乐永远是早春的树,半明的灯,凝固着寂静和风度。
而曲一啸只能喜欢叶汀,并为此烦恼过,遇到叶汀之后,出乎意料的他又卑鄙改变了主意。他在想,如果最后拒绝一次,叶汀走了,那他们便相安无事,要是叶汀没走,那可能就永远走不了了。
梁洁芸打来的电话无疑是一针催化剂,数年前得知梁洁芸要带叶汀离开时心底产生的恐慌又冒了出来,为了压下这样的情绪,他用了最直接的方式把叶汀拴在身边,婚姻。
这个决定是贸然冲动的,可他喜欢叶汀,从不是心血来潮,这是他的幻想,然后幻想在一朝实现了。
他郑重回答叶汀的问题。
“我爱你。但没有你我也能过下去,越走越好,这一辈子不是非你不可,我会尝试和别人,就算没有别人,还会有时间把我带走,所以你要有危机感,抓住了我的手,就一定要抓紧了。”
饭桌上,施乐越过叶汀,从容勾了勾手指头,让曲一啸靠近,叶汀夹在中间,用行动告诉施乐他很小气,对方却不在意地微俯**,挡在叶汀面前,帮曲一啸抚平衣领,轻声问:“东西呢?”
曲一啸知道自己领子没有问题,更知道施乐是故意为之,他看见叶汀气凛凛的眼神,失语地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递过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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