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酌眼角一抽:“你他妈不是要说公示牌吗,公示牌怎么了?”
唐帆终于想起来打这通电话的目的:“啊对,公示牌……公示牌上写着篮球场黑名单!那天被扣分的几个,你,我,大成,全都有……”
昨晚那个会长也只是看了自己的名字,其他人顶多只能记住长什么样,本以为又跟以前学生会一样是个花架子,结果这人竟然有办法把所有人的名字和长相都对上了号,并且毫不客气地挂在了学校大门的公示牌上。
“操。”林酌皱眉:“这人记性这么好。”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巷子口传来几声刺耳的粗口。
林酌觉得有几道人声格外耳熟,直觉不妙,挂了电话,放慢脚步向前走去。
巷子拐角,两个穿着三中校服的男生跌坐在地上,弓着背,连头也不敢抬,宛如两只小白兔。
围在他们面前的是三四个毫无站像并且满脸“我贼牛逼莫挨老子”的小青年,趿着拖鞋,凶狠中带着点让人生厌的萎靡。
怪不得觉得眼熟。这几位林酌还算是脸熟。
几个无业并且酷爱烫头的小青年平时就在三七街附近活动。
一群人除了打牌就是每天出来巡街,风雨无阻,连城管都自愧不如。
这些人一大清早脸都没洗就出来上班,看来是三中今天开学,他们也按耐不住对小钱袋的想念了。
林酌一大早破事连连,此时又遇见这群洗剪吹,惹得他更是烦躁。
这时,那群小青年突然集体往后退了退,空出了一道缝隙来。
林酌这才注意到,刚才那伙人围的根本不是坐在地上的两个小白兔,而是他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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