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应成驾轻就熟地从柜子里拿出被褥和凉席,弯腰开始铺。
叶闲有点意外:“打地铺?”
“是啊,床上的被褥是这里几个员工睡的,我们都习惯睡自己的。”梁应成转头说:“没事儿,正好有床新被子给你。”
林酌从外面的洗手池那儿接了点水,拿着电水壶进来,把电源插上,看着叶闲,笑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叶闲怎么可能会后悔。
他此时此刻的心情用开心二字都远远不足以形容。
以前在寝室都是一人一床,两人中间隔着楚河汉界一样的走道。
如果睡这种大通铺,是不是……就可以再靠近他一点点呢?
旁边的林酌摁亮手机看了看时间,发现也不早了。
因为以前周末也住这里过,连洗漱用品都买了一套放在柜子里。
他拿了东西出门,往洗手间走去。
新乐琴行虽然规模不算很气派,但格局还是很舒服。洗手间布置的很温馨,干净整洁,连镜子都是一尘不染。
林酌把毛巾搭在旁边的架子上,房间隔音效果也不好,休息室唐帆他们的说话声在走廊里回响。
看来叶闲跟唐帆他们相处的还比较融洽。
林酌挤好牙膏,把牙刷塞进嘴里。
叶闲有的时候在他眼里就像一个连环谜语,一层一层总能让他猜不透。
本以为他一是个为了奖学金而转学,家境有些清寒的五好学生,但叶闲有时的一个举手投足却总无意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疏离和矜贵。
但他又完全没有什么娇气的习惯,对于任何环境都能很快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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