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新视杯的主办方财力比较雄厚,当年打算常年举办这一比赛的时候, 看上了这家实践基地最豪华的一栋宿舍楼。
依山傍水, 四人寝,窗外还可以看到后山的梅园。
不过林酌也没有那个劲头去欣赏了, 他洗漱完毕, 刚想躺床上睡觉,枕边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章玉君。
同寝室的三个都是不用学校的陌生同学, 林酌怕吵到他们,裹了件外套出了寝室。
他住一楼, 走廊外是空旷的训练场, 说话时有淡淡的回声。
“小酌,睡了吗?”那边的章玉君柔声问。
林酌靠在墙上,手冷得插进兜里:“还没呢。”
章玉君:“能不能把你的常用的那张卡的卡号给一下妈妈?”
林酌顿了顿, 感觉不对:“要我卡号干什么?”
“是这样……”章玉君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措辞
“你爸爸说……你同意下学期跟他走了,以后妈妈可能不经常见你,想给你点零花——”
“谁说我要走了?”林酌打断她。
章玉君愣了片刻,问道:“你……你没答应你爸?”
林酌大概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儿了。
他这位父亲一向习惯于把工作谈判的伎俩都用在家人身上,只要是有利可图,想得到的,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但挺不巧的是,林酌这人比较轴,在他自己没有完全想清楚之前,宁愿就这么耗着,也不愿意被别人的决定带着走。
林建业的话一向真假掺半,听听就好,林酌一般不愿意花闲工夫去核对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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