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嘲讽道:“行吧,我输了。”
林酌淡淡扯了扯嘴角,并没有觉得如释重负。
他父亲把和他们之间的感情当成一场以输赢论成败的博弈,多可笑。
林家并不是世代的大富大贵。
林酌祖父当初靠不正当手段发了横财,拿着第一桶金投资,然后用几十年来呕心沥血地搏来了林氏家产。
一切都太来之不易,林建业虽出生富贵,做为独子,他却从来没有安然过一天。
几十年如一日,脑内的那根弦绷得紧紧,锋利尖锐,渗着他一滴滴鲜红的血迹。
林建业脚步忽然放慢,心内翻涌,觉得这世间有时候难熬又不公。
他都能忍受过来,为什么林酌要紧紧抓住这件事不放。
为什么只有自己在遭受苦难。
为什么。
林酌伸手扯下颈间戴的东西。
那是一颗黑色细线穿着的平安扣,玉色温润匀称,躺在掌心里,还带着他的体温。
这是他从小就戴着的东西,这么多年发生了这么多事,他无论经历过多少次分别,却从来没有动过这个东西。
他一直以为是习惯,后来长大后,才发现自己是在留恋。
他到底在留恋些什么呢,这么多年。
“我出生的时候,也许也是带着祝福出生的吧。”林酌平静地看着林建业,语声很淡,不知道是在问对方还是问自己。
这平安扣是林酌出生前,林建业和妻子提前为他定制的,上面刻有林酌的生肖和名字。
林建业已是天命之年,林酌出生时的记忆对他来说已经算是遥远。
他都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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