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说辞。
然而明知是假的,他还是很没出息地心跳加速,脸上发烧,甚至还想捂脸偷笑。
没办法。一眼望过去,他看到的是温凛一派温润的神情,洁净的下巴,轮廓迷人的喉结,比例优秀的宽肩窄腰被包裹在剪裁合身的青黑色西服之下,扣得十分妥帖的衬衫袖子贴在皮肤上,露出一道白边……
比十一年前的模样更叫他心动。
他甚至都后悔自己那天没有在车上装睡,万一装一下丈夫真的亲上来了呢?
司仪见状,趁机道:“果然和新郎说的一样,已经开始不好意思了呢,不过新郎提问了,您是不是要表态一下呢?”
他张开嘴,听到自己的声音因为激动而轻微发颤:“要是醒了的话……就会更早一点结婚吧。”
司仪抓着他们又问了几个问题,傅观宁慢慢跟上了温凛的节奏,还算对答如流。之后侍者端来酒杯,他们下台挨桌向宾客敬酒。
人多的场合傅观宁不常去,为免出纰漏,他提前背了一堆敬酒词,通过照片和资料记牢了每一位来宾的身份。然而在敬了七八桌人后,他的存货就用得差不多了,而他本人早已不胜酒力,思绪开始发飘。
察觉到了他放缓的步伐,温凛不着痕迹地托了他一把,轻声道:“你还好吗?”
宴厅的水晶吊灯过分明亮,让傅观宁感到了目眩,他微微眯了下眼睛,强打精神露出一个微笑:“我能撑住。”
“话由我来说,酒你象征性喝一点就好。”温凛低声嘱咐,同时抽出手来挽住他的腰。
“嗯。”傅观宁心头一甜,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时过境迁,温凛依旧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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