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傅观宁看着温凛剩下的粥,手不自觉地捏紧了瓷勺,在雾气的掩护中红了眼眶。
管家送温凛上班去了,刘姨看气氛怪怪的,赶紧躲回厨房里刷锅去了,餐厅顿时就剩了傅观宁一人,脆生生甜津津的荸荠嚼在嘴里,也失了滋味。
傅观宁吃了半碗荸荠便不敢再开口了。
喉咙中酸胀着,他咬紧下唇,生怕自己一张嘴,一片破碎的心就会从喉中滚出来。
他走出餐厅,正逢管家送完温凛返回,见到他便道:“孙少爷让我转达,说是您以后想吃什么直接跟刘姨说就好,不必亲自下厨。”
这话的字面意思甚至带点宠溺,然而见到他漠然离去的傅观宁,又怎会不懂那言下之意——温凛不愿和他有过多的交集,不想受他任何好处。
又或者,他口中的这些话原本就是冷淡的,是管家修饰了词句,让它听起来不那么伤人。
“……知道了。”傅观宁用很轻的声音应了声,“那锅荸荠我一个人喝不完,你跟刘姨分了吧。”
温凛步履如风,经过门口那棵结霜的红枫时,叶片都被刮得颠了几颠。
开车的司机也是他的助理,从内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提醒道:“您一会儿要参加剪彩仪式,需不需要来粒薄荷糖振奋精神?”
温凛揉了揉眉心,缓和了面色:“不需要。”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响了,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温少爷,下周末十四点半同学聚会,赏脸参加一下?”
温凛公式化地回复道:“我看看日程安排再回复你吧。”
他正要挂断电话,对方忽而又说了一句:“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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