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顶棚——之所以是“差点”,是因为温凛突然伸手覆到他头顶,替他挨了一下撞。
傅观宁惊了,赶紧转过来坐好,试试探探地要凑过去看他那只手:“没事吧?”
温凛摇摇头,面无表情地甩了两下手:“把安全带系好。”
傅观宁依稀看到他手背上红了一块,心疼急了,当即依言照做,乖乖巧巧地坐在位子上不敢乱动了。
车里只开着一盏灯,柔柔地笼罩下来,羽化了温凛的侧影,额头饱满,鼻梁挺直,嘴唇棱角分明,傅观宁偷偷觑着,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被这样帅气的丈夫给照顾了,心里陡然生出了一股甜蜜。
因为甜蜜,所以他生出了一点靠近的心思。当然,身体上的接触不是必要的,他只是想在这好气氛当中和对方说上两句话,聊上几句天。
确定丈夫平视前方的眼睛并无朦胧困倦之意,傅观宁小心地开了口:“回家以后,是不是还要“散步”一趟啊?”
温凛从思绪中抽身,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今天你不是在楼上和你姐玩了很久吗,运动量达标,回去不需要再做锻炼了。”
他说话的态度不冷不热的,眼神里隐约露出一角心事重重的迹象,傅观宁吃不准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当即反思了自身,随后伸脖子过去,避开了司机小声地问:“你怎么了?”
温凛这回定了神,看清了傅观宁的眼睛,杏仁色的波光,粼粼地暗涌着寂寞惶惑,对他而言却已是清澈见底了。
“没什么,”温凛用气声回答,“在想明天去公司要处理的事。离到地方还有很久,你睡吧。”
傅观宁对丈夫几乎是给了完全的信任,或者说,即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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