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和学长说得上话,特地去借阅他看过的书,大学里选修同一门课程;为了能以后在结婚申请表上签字时写出可以配得上学长清逸俊雅的笔迹,他一遍遍练习书法,争取改掉自己圆头圆脑英文式的字体……
可是好不容易练得漂亮的字,最后是要出现在离婚申请表上的。
认真学过的领带打法,因为分居,一次也没用上。
刚结婚时动手做饭惹丈夫不高兴,纵然后来被允许去做,已经怯怯的不敢随便下厨。
看过的书,如今盼丈夫归家时依然会;行业里的知识迭代太快,大学书本中的内容已然落伍……
而且到目前为止,他们夫夫结婚到现在,还没有真正意义上聊过几次天。昨晚上算是真正聊起来了,围绕的话题却是他们各自不顺遂的恋爱。
荏苒光阴中他付出过的努力转眼间胎死腹中,他们之间的交集,似乎就只剩下这唯一的一个,由不得他挑三拣四,好比是掉下悬崖时遇见一根荆棘条,明知道会割破手,也还是要牢牢抓住。
若是抓不住,他的甜头便至此绝育,连个边也摸不到了。
***
温凛下班回家,换过鞋后大步流星地上楼,拉开书房大门,一路放公文包,解领带,开电脑,管家跟在他身后进门,将晚餐放到茶几上,说声“请您慢用”,便转身
要退出房间。
“等一下。”温凛的视线越过饭菜,落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垒的厚厚一叠黄色被毯一类的织物,“那是什么?”
管家一如往常,用恭敬沉稳的声音答道:“是新买的寝具,孙少爷。”
温凛垂下眼睑:“知道了,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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