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投掷的动作,手却在空中僵了一僵。
一张小小的便签纸从上面飘落下来,沾到了他的浴袍上。
他拈起来看。
上面写道:“食梦貘,里面装了薰衣草,放在枕边就不会有噩梦。”
温凛终于仔细端详了那只玩偶,绒线织出的粉粉白白的身体,鼻子很长却没有戳出来的长牙,的确是貘无误,放到鼻端,有宁静淡雅的香味飘出来,隐隐约约的,很宜人。
他的手渐渐放下了,把貘放到枕边,俯身的同时发觉枕上有一盒沉甸甸的蒸汽眼罩,也是同款的薰衣草香味,上面也有标签纸:“塞了两盒的量,飞机上也可以用。”
他又回转身去看那些零碎的物品,是几双珊瑚绒袜子,底下有个毯子模样的东西,展开一瞧,原来是件毛茸茸的连体睡袍,依旧是皮卡丘的样子,只不过带耳朵的帽子和长长的尾巴都给折在了里面。
这回没有便签了,但睡衣是双层的,里子是丝绸,贴肤触感极细腻,迎着光看,绸料是一块块拼贴在内,估计原先并没有,是怕起静电特意缝进去的。
温凛笑着摇摇头。
做得细致到这一步,究竟是为什么呢?练习做一个好妻子吗?亦或者将思念无法企及的对象的投影投注到他的身上,满足自己的某种yu望?
那个人大概很喜欢皮卡丘,或者很喜欢黄色,这也就能够解释,为什么他两次拿出手的都和这些有关。
而这种关照备至的做派,又很似司远期冀的妻子的形象……所以,那晚司远真的知道自己送出的是一支黄玫瑰吗?舞台的灯光可以将它变成蓝的,粉的,绿的……任何一种颜色,如果那支玫瑰是从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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