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和他开了个不小的玩笑,他人眼中一场十几分钟的闹剧,于他而言,是丢了脸,严重程度则堪比要了他的命。
车在上行,颠颠簸簸,他在衣服下捂住嘴,尽量阻隔自己的抽泣声,刚才在海滩上已经很丢脸了,他不能再在人前给丈夫丢脸。
车开到旅馆,丈夫捉住他一只湿漉漉的手,慢慢将他带下车,又抱起他,将他一路抱到房间里。
丈夫坐到床尾处,他坐在丈夫的腿上,双臂依然紧抱着丈夫的后背,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丈夫拍拍他的后背,问他:“好点了吗?”
询问的声音比较轻,所以听起来很温柔。
“嗯。”他带着浓重的鼻音回复道。
其实没好太多。泪水虽然止住了,但刚才落下不少,浸得他本就脆弱的脸部皮肤发痛。
“到底发生什么了?”
“有人抢我的戒指。”他说,“我去追,来不及打伞擦防晒……”
他的声音渐渐落下去,想起半小时前那场追逐,泪意又往上涌,他咬着牙用力把它压了下去,尾音里还是带了哭腔。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不过我还是追回戒指了……”
“何必搞成这样?”丈夫稍稍用力搂了他一把,声音里貌似带了怜悯,“追不上可以报警,丢了戒指再补买一个就是……”
“不能丢!”
温凛感到怀中的身体战栗了一下,自己猝不及防,重心后移,抱着傅观宁躺倒在床上。
“那不是普通的戒指,是我跟你的婚戒啊……”傅观宁忍不住了,很汹涌地哭起来,“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丢了就不会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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