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傅观宁就穿过人群上了缆车。
两人踏上缆车,工作人员立刻就拉上了等候区的围栏,并训练有素地检查缆车安全情况,确认门完整闭好,才回到等候区域。
队伍前头有几个人相当不满:“一辆缆车坐四个成人是标配,凭什么他们两人乘一辆啊!”
“就是啊,这不耽误后面人时间吗?”
傅观宁一入座,便把背包放到座位上,靠着那只行李袋,自己坐到丈夫身边。窗外有些吵闹的争执声,只是隔着厚实的门窗,傅观宁听不太清。他朝外望去,发现站台那儿有不少人面色不善地望向自己,便问:“他们怎么好像在瞪人啊?”
温凛理所应当又漫不经心地往椅背上靠去:“因为我在开季卡的时候又多买了两张票,把这辆车的座占满了。”
“为什么呢……”傅观宁刚把话问出口,就恍然大悟了——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丈夫想要跟自己过两人世界啊!
然而温凛盯着对面两个座位上的行李和包:“因为我不喜欢把干净的东西放在不干净的地方,比如地上。”
“哦……”
原来是这样啊。
“怎么,现在这个点看不到夕阳,有点失望?”
“没有没有。”傅观宁小幅度地频频摇头,然后把目光投向窗外,“夕阳固然有夕阳的好,可是整个B市的景致,现在正当最清楚的时候呢。”
他扭过身,把手伸出去指那些高耸的建筑:“这个是XX实业,那个是XX大厦,还有那个……呃,叫什么?”
“XX金融中心。”温凛在一旁回答。
“对对对。”傅观宁握着椅背,眼睛又瞟向海上,“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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