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温凛伸手在他的面孔上拍了拍,声音有些低哑:“是不是不舒服了?眼睛泪汪汪的呢。”
“没有,”傅观宁用手背揩了眼角,将视线收回,移到丈夫身上,微笑道,“已经没事了。”
温凛摸摸他的头,眼睛看向山右侧的方向,天边已经黄了一块,毗接草木的地方渐渐有了橘红的颜色,像水彩一般晕染开来。黄到亮白的球体在不断缩小,边界慢慢清晰,更上方的蓝却黯淡下来,却犹带几分红,变成了魅人的紫色。
傅观宁没有说话,举起手机拍下了那个缩成了一粒黄金珍珠似的太阳。
他的脑海中掠过许许多多的画面,像是《爱在黎明破晓前》里杰西和赛琳娜的缆车之吻,像是《恋恋笔记本》诺亚对爱丽一见钟情,跳上缆车以“死”威胁,甚至还有姐姐十一二岁时看的偶像剧里关于缆车的所有桥段……
他不由自主地笑了,没想到自己看过那么多浪漫的故事。不过那些过去看着或羡慕或肉麻或好笑或感人的桥段,如今于他而言,都成了笑一笑就过的东西。
因为他现在已经拥有自己的浪漫故事了。
待到他们下车时,天幕正红,傅观宁又戴回了自己的帽子,他藏在帽檐的阴影下,看见丈夫的皮肤变成了浅红,高高大大的影子被拉长成一棵挺拔的树。
他正望着丈夫出神,口袋里的手机就嗡嗡震起来,闹铃响了,是买晕船药的提醒。他和温凛上到出租上,闹铃响了第二遍。他到码头附近药店的时候,第三个闹铃被他掐掉了。
晚上他们在提前预定好的一家米其林四星餐厅吃饭。菜品是傅观宁提前查好的,蒸得嫩嫩的甘鲷鱼,配着海胆黄油汁,中西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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