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凛从不把太多时间投入幻想,尤其是对过去的幻想。
“觉得热吗?”他尽量用傅观宁比较能接受的语气说话,不让对方感到厌烦,同时也不能够太疏远,“空调可以再稍微调低一些。”
傅观宁刚从咖啡店出来,哪里会觉得热:“不必。”
温凛点点头,将车开了出去,车速保持在“过分安全”的程度。见妻子一面不容易,他不能错过这个劝回对方的表现,所以自然是给他发挥的时间越长越好……除非提前达到了效果。
“听说,最近你在练车?”
“对,”傅观宁眼望前方,“你知道你比我们驾校刚学车的小姑娘开得还慢吗?”
温凛:“……”
这一瞬间,温凛突然想起,傅观宁是长了一口小尖牙的人,只是他秉性温厚,不肯轻易把尖牙亮出来伤人。
而如今,他却牙尖嘴利地对上了自己!
温凛不便激怒妻子,只好稍稍加速,同时对之前的车速做了个合理化的解释:“你刚喝了东西,我是担心开快了你会晕车难受。”
傅观宁没应,不领他这份情,或者说是蹩脚的借口。
“你喜欢爵士乐,我买了几张黑胶唱片给你,有你那天看了好几眼的,还有些是内行人推荐的。一会儿你拿上
。”
“我还买了只鹦鹉,已经训得能说很多人话了,寄养的宠物馆离这里还算近,要不然等会儿过去看看?”
温凛说了半天都未得到傅观宁的一声回答。傅观宁没有表情,就那样望着前方,仿佛是若有所思,也仿佛若无所思。
温凛并不气馁,他准备了许许多多东西,这个触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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