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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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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嗅不到一丝傅观宁的气息。
    温凛趴下,把脸埋在被子里,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傅观宁不怎么喷洒香水,但是他记得有关傅观宁的很多气味。
    精油里散发出的植物的清冽的香气。
    新鲜的花的芬芳。
    蛋糕上果酱和奶油的甜香。
    洗过澡后身上干干净净的皂类醛香。
    它们有着浸透肌理的温暖和柔软,让他感到轻松,让他放下戒备。他能在那些气味中安睡,随观宁摆布他,喂他吃的他就吃,要他朝左看就朝左看,让他趴好他就不会乱动……他从来没给过谁这样的特权,哪怕是司远。他能与之坐而论学,聊天玩笑,笼统地说几句有关家庭事业方面的烦恼……然而做更亲密的事,他不会去想,跟什么柏拉图无关,只是纯粹知道不可行。
    在他的意识里,他作为信锐的继承者,是永远不能松懈的,时时刻刻都要做好准备,把弱点保护起来,把短板掩藏起来,信锐必须被管理得跟铁桶一般,他亦是如此。
    然而这样的他,却愿意睡在傅观宁怀中,他不会也不必担心傅观宁在他睡着后盗取他的指纹和钥匙……或者做一切对他不利的事情。尽管他一直强调是妻子太无能,对他构不成威胁,其实他心里知道,是妻子太善良,根本也不会对他构成威胁。
    把妻子抱到书房睡的那天,对他说不放心才把他装睡袋里的说法也是假的——谁都知道,睡袋那么大空间,稍微伸出两三根手指就能解开那个活结了。更何况他时常睡得很死,有时摔到地上都醒不过来……就是因为知道这点,那晚他一直惦记着要叫观宁起来喝水去厕所,特意垫高了枕头,中间醒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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