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
“……或许我只是随性留了那么一句话呢。”傅观宁说,“我只是希望我出门的时候,有人知道我大致的去向,不必被有心人造谣生事到爷爷那里而已,我做不到像你那样不管不顾。”
“过去的我错得离谱,但是我有一点一点在改了。”温凛把脸贴到他的后背上,“昨晚我也差点就直接跑出来追你了,可是后来我有记得要打电话给邵一成。我不是不知道牵挂人,可是没人真正牵挂过我,在工作范围之外,没有人会在做什么之前跟我说一声。除了你,没有人心怀担忧地等过我。你是头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他听见傅观宁长长叹了一口气:“所以,温凛,你只是在追逐一种感情。当你觉得能给你那份感情的是司远的时候,你就锲而不舍地追他,等到他明确拒绝你了,你就暂时观望,拿我做情感发展培养对象。但是你哪一个都不肯轻易放手,司远很好,也同你更像,他是最好的那个选择,而我的优点是近在咫尺,追逐掌控比较容易。你不爱我们,你只是爱那一段陪伴,那一段我们与你建立的情感,归根结底,那才是你要的。”
他越说越小声,像是陷入了极度的疲惫。
“是,我不否认感情是我一开始追逐的东西。我甚至不必分清友情和爱情,只要有一个人能够理解我,善待我就好。”温凛呼吸着妻子身上清甜的沐浴露的气息,低低地说,“温家没有人给我爱。父母给我的爱,太久远了,我已经不记得了。”
“你还有爷爷……”傅观宁回应他,声音坠到夜色里,像珍珠滚落到棉花上发出的声音。
“爷爷……他不爱我。他只爱过我的父亲,那个在他眼中十全十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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