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我……嗯,”喻礼思考了一下措辞,轻轻咬住下唇,“很喜欢的人,喜欢到不会去考虑他的性别,年龄,脾气性格等所有值得思考的一切。就只是……单纯很喜欢这个人。”
“如果……”喻礼眼睫微颤,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转动不休,看起来紧张极了。
“如果……的话,我就把他带来见见你,好不好?”喻礼半跪起身,把额头贴上了冰凉的石碑,有些眷恋地蹭了蹭,轻叹道,“我好想你啊……”
轻轻的,软软的,被风吹散在了树林里,淡去了那份惆怅。
喻礼回程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冬天黑得早,路灯都亮了起来,最后一缕晨光早已消失。
他从中午开始就几乎什么都没吃,现在肚子已经饿到了极限,可精神上却一点都没有进食的欲.望。
灵魂和肉.体似乎被剥离开来,怎么都融不到一起去。
想了想,喻礼还是回到了两人的那所小房子,今天小朋友回去收拾东西,会留在那边吃晚饭,既然是走之前最后一顿了,想来还会说会话。
这时候空荡荡的房间对他来说,是一个极佳的疗伤圣地。
然而当他打开门的一瞬间,还是有些微讶。
祁湛只开了一盏微弱的灯,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看书,团团被他送回去了,整间屋子安静地过分。
祁湛抬起眼,就看到喻礼呆呆地站在门口,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眶还有些微红。
“怎么了?”祁湛放下书,微微蹙起眉看他。
“没事。”喻礼摇摇头,甩动的幅度太大,竟然从眼眶里甩出两滴晶莹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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