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才能自圆其说。
但领悟虚无法则需要一点时间，所以小龙宁凡专门抽出部分精神力用来领悟它。由于他的潜质来自宁凡，对虚无法则有先天的亲和力，很容易就能登堂入室。
“归虚！”
随着小龙宁凡在心里默念，他的身影，包括气息，在凯末儿面前缓缓消失。这次测试很重要，如果连她都不能感受到他的存在，那么别人就更不可能。
也就是说，他的虚无法则能不能在关键时刻用上，就看现在能不能瞒过她。
“啊！”就在小龙宁凡消失的一刹那，凯末儿惊讶地瞪大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恐惧。她突然之间慌了神，不知道小龙宁凡是不是真的消失了。